
2006年12月12日,武警战士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广场上排练敬献花圈仪式。郎从柳 摄(国新图库供图)

2006年12月12日,武警战士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广场上排练敬献花圈仪式。郎从柳 摄(国新图库供图)

2006年12月12日,武警战士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广场上排练敬献花圈仪式。郎从柳 摄(国新图库供图)
69年前的今天,在南京发生了一场举世震惊的人间惨剧,30万人惨死于日军的屠刀之下,为了告慰亡灵,也为了搜集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证据,近两年来,南京一批研究机构、专家学者一直坚持着寻找遇难者姓名的工作:从海内外的档案史料里,从被调查幸存者的口述中,一个个曾经鲜活却被无情戕害的生命,逐渐重新被世人了解。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69周年纪念日,本报记者专门走访相关专家,最新了解的情况是,明年底,首本遇难者姓名录将正式出版;而扩建后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哭墙”上的遇难同胞姓名也将大大增加。
海外档案发现新线索
在一张约60年前填写的“南京市人口伤亡调查表”中,家住门西杏花村13号的赵其发详细申报了一家四口被日军残害的事实:在1937年12月11日,79岁的赵傅氏被日军“枪打”;12日,48岁的赵陆氏被中岛部队“炮打”;13日,47岁的赵其贵以及18岁的赵芳宝也被日本人杀死。并注明“赵傅氏赵陆氏在门西杏花村死,赵其贵赵芳宝在城北三茅宫死”。
这份调查表就是南京学者近来从海外搜集到的大量新证据之一,里面提到的这些姓名也在尘封数十年之后重见天日。南京大屠杀史料集第十九集《日军暴行调查委员会调查统计》主编郭必强研究员告诉记者。“搜集遇难者姓名,是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等机构及专家学者共同致力的工作。2004年南京大学组织了一批专家专程赴台北查阅档案,发现了不少珍贵资料。当时凡是标题中有‘遇难同胞’的,我们就带回来,据粗略估算,新搜集的遇难者姓名就有数千个。今年,我们再赴台湾,又发现了数百个遇难者姓名。”
郭必强指出,“寻找遇害者姓名,海外档案资料是我们的一个主攻方向。”据南京大学南京大屠杀史研究所所长张宪文教授介绍,除了台湾之外,这两年南京大学还陆续派出老师到美国、日本、欧洲等地搜集资料,其中主要是有关东京审判的原始档案,而遇难同胞的姓名每次都会增加。”
妇女难童“呈文”报亡人
在国内现有的档案史料中,研究也有新的发现。在当时国民政府进行的调查中,有不少大屠杀中幸免的南京市民送来了长短不一的“呈文”,字字血泪,行行控诉。






